coolbug - 2008-3-1 15:49:00
语塞之时,我关了QQ,心不想被以前的人事所牵,所以我想溜,所以我关了QQ。在准备灭灯睡觉之时,OutLook又POPUP了一封信件,《虫子,晚安》
虫子:
今天下午下课回来,就看到了你的来信,妮子被你从中世纪那些剑客浪人世界里(上课内容,文学欣赏)带到了公元2006年春天中国的乡村。小的时候,我经常去外婆家,所以看到虫子的信,我也会内心激动地想像着小时候的那些生活。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一如《虫不知》里的梁洛施在青草地里和那只被她救过的小虫子说话,或者躺在春天的花丛里任由那些机灵的昆虫来脸上跳舞。虫子的话总是这么轻快,总会把人的想像扯到快乐开心,无忧无虑的日子里,那些被生活压弯的腰不再疼了,那些被学业公式符号加减乘除纠缠过未曾舒展的眉头也在虫子的言语面前投降了,虫子真是我学习上的老师,生活中的知己,精神上的支柱,感情上的寄托…好像一激动就把虫子捧到天上去了,在云端里不舒服吗?那妮子我再用不够尖的运动鞋把你踹下来,虫子也会蹲在地上给PiGu上药么? : ) 突然发现原本是淑女的自己也有些损人了, 细细想来,都是被虫老先生带坏的…
晚上有课,但是我还是匆匆在QQ里给你留了言,怕虫子以为我是小人,然,在QQ里还是被虫子扁为“尼派一小人”,既然我已经是小人了,那我是否可以叉着腰如鲁先生文章里卖豆腐的美女一般把瓢盖在虫子的头上?亦或者如水浒里的孙二娘般在虫子编程累了,再在虫子的眼睛前边,额头上面加一串星星?你以为这世界上的尼姑好当的么?想想,念和尚还要去佛教大学呢,我文学院一女子,我,我,我容易么?(虫子版的初见龙MM突生的结结巴巴)。
虫子,我是否伤害到了你?看着你QQ里那位大力水手头像一下子变成灰暗,我的好心情突然淡了一下,继而很淡,如果妮子有过错,也是无心的。借一下虫子脖子上的佛珠…
虫子,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男孩子,但,我越来越发现你喜欢把自己放在那些不切实际的空幻想里,想想,花儿都结婚那么多年了,静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你却还生活2002年。这就是在计算机界身倚长剑江湖随便飘的虫子么?
虫子,不管如何,我要踩你。
轻轻的我来了,正如我轻轻的踩,我轻轻的挥手,虫子的脸在风中摇摆。
虫子,我的这封信终于比你的长了。
妮子
看完了信,我突然觉得把这小妮子和早市上卖菜的大姐并不十分想像,即便想像,那她的菜也一定很好吃。在此我并没有任何贬低卖菜大姐,大婶,大娘们意思,只是我觉得妮子不再卖菜了而已。我突然很喜欢看到这小妮子的信件,喜欢她QQ里那跳动的头像,喜欢她捋起袖子一如我写程序般地敲打键盘和我对侃,喜欢她把我的一些话语改了然后又从她的嘴里蹦出来。然而,她又扯到静,花儿。似乎她比我更懂感情,明知道许多事情许多人可以不去想,可是我却依然停留在过往。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对面华轻楼上的霓虹灯光在我的窗户玻璃上摇晃,我想着那些灯红酒绿里的男女一定很有激情地扭着他们的身体,轻舞着她们的手臂,飞扬着他们的头发,她们就是传说中的“轻舞飞扬”们么?而我心仪的女子在哪里呢?而我今后要娶的老婆是否在此时此刻也想着我?想着我的时候是否在床上辗转反侧,抱着可爱的毛毛熊猛啃?天突然下起了小雨,那些挂在树上的些许桃花还有命保么?我想我真的想有女娃来疼我了。上海的三月,让人难忘的三月,烟花纷飞的三月…伯虎兄弟一定在另一国度无花无酒锄作田,而虫子我,有花有酒写程序…一首小诗,聊记心情…
三月桃花纷飞
娇娘倚栏微醉
莫道不消魂
身晃换盏推杯
抛媚,抛媚
美你Bug一回